【东山随笔#4】杂记

【东山月光下】主要还是会发文献分享，只是有时整理一下平常的思考。

个人浅写一些日常想法，可能未经严谨考虑，见笑于大方之家，还请轻喷。

2026.3.22

今天早上老师找我，提出了一个很重要的建议：生命科学学院这边的毕业论文最好还是要有点实验验证，不像物理那边可以提方法，而且实验周期特别长，短则半年长则两年，而其实有些计算是很快的。有了点结果要早点跟合作者说，如果你要毕业了验证还没做出来，你就会被人问。所以我想还是考虑什么时候有空去整理整理数据，虽然现在这几个快结题的还是优先级放在前面。

老师另一个好的建议是，有些合作课题如果能穿成一个系列，那也可以编成一个故事作为毕业论文。对面学生可能有自己的主线，而计算是我们的主线，用一个流程包装一下，看起来就是一个方法，然后这些方法都被实验验证了。当然你还可以做一些简单的验证，可以尽量说服合作组去做，最好是follow人家的文章能自己发篇小文章，人家也更可能愿意。只要你的data不被放到人家的毕业论文，就不算抄袭。所以课题组分配合作课题的时候不能乱七八糟地拉人，最好是同一系列的给同一个人，使整体效率更高。

当然这么做其实还是要堆一些工作量的，要有自己的故事，得考虑一下时间够不够了。

不知各位同侪是否认同哈

多个课题的好处是拓展知识面和研究思路，将来可以迁移学习。可以在一个做累了的时候换一个，换换脑子，最大化效率，说不定之前的困难在后台思考时就解决了。坏处是多个课题如果都是长周期的，时间是叠加的，会有3~4年以上没有什么重要成果，可能是难以忍受的。还是得好好干，大多数人其实都是了解多个领域的。

今天下午反正跑了一大堆东西，晚上就去踢球了。踢球的人越来越多，已经完全打败飞盘队了，也是好事了。确如前队长所说，感觉大家都有提升，出球都很果断了；今年又是有希望的一年（雾）。

硕博一定要有自己的爱好，对我而言最好是运动，不仅能对抗久坐的疲惫，还能用最少的语言交流换来最多的多巴胺。我的原则是无所谓输赢，就是享受比赛，发挥出应有的水平就行了，没有什么竞争。运动场上大家互相促进，失误也没关系，只要没有太强的胜负心，互相给出的反馈基本都是积极的，大家都是好人。当然，肯定是要全力以赴了，自己有实力拿到的分一定要拿到，会更开心。累了也不必勉强，休息就行。最好还是跟水平相当的人一起玩是最舒服的，或者说你处于团体的中游，这样既能向别人学习，又能有表现的机会。

以后有什么运动的机会，我一定多参与（只要频率不太高、我能玩明白的），愿为学院效犬马之劳，还能认识更多课题组之外的人，岂不乐哉！只是遗憾有的课题组严格限制作息罢了，周内有时我也可以的。篮球有空也真得打，还等着老师参与呢[呲牙]。

工作只不过是修行和手段而已。要破除低自尊，就得相信自己能做到，始终给自己积极暗示。运动又很简单，又不费脑子，多好。

希望大家保持健康，积极向上，活得快乐是第一位的！

做多个研究方向的课题可能会毁掉部分研究生

多个课题的配比：对于一般学生，最好大多是保底的（有把握的，自己主导的）+一个合作的（少花精力就能发论文）+一个探索性的（长期的重要的、合自己主方向的、有科学意义的和创新性的），结掉一个再换下一个。

贪婪的死局：啥都想要，啥都不愿放弃，把自己困在泥沙里。没价值的项目就砍掉，不要可惜沉没成本，除非已经是个很简单的事情了，做新的不一定会比这个更成功。

还有个问题，多个课题的知识对学生要求也更高，而其实大多数学生都无法达到这个要求，且找学术教职才需要广泛的知识面，去公司只要一个系列的毕业论文内的三个课题做好就行。像我这种涉及了三个系列毕业论文但一个都进展一般的情况，就是把人往教职上逼嘛。主要是已经开了的课题我又不敢放弃，所以这就是我要求我博士期间发10篇以上论文，再去想什么减负之类的心理调节都没有用，因为问题的根本在目标太高，只能尽量削减目标并干下去。所以杂七杂八来找我的小忙我都怕让我负责，我负不了一点。

课题组分配课题的时候不能乱七八糟地拉人，最好是同一系列的给同一个人。最根本的还是削减合作课题的来源，把研究方向集中起来。

做数据分析和写软件

good idea要尽量把每个课题写的代码都合理地组织，形成GitHub仓库。第一是因为便于claude code等追踪历史，也是备份，万一误删了重要的东西。第二，如果足够幸运的话，别人能够复用，尽量让它在同类问题上能被别人复用。

写软件，是为了让思路更清晰，也方便自己重复调用，可复用的模块都提取出来。也是为了写文章的时候画图样式统一，像我基本上是写代码画图的，尽量都弄一个global style的模块，每张图都import，只是配置大小等。不要整一个超长的代码文件，多看看别人的仓库里面的架构。

分析脚本尽量都去写软著，强迫自己把架构整清楚，还要写个用户手册，更能明晰功能，便于后来人借鉴。找代理申请费就几百块，导师应该不会不报吧。这个对基金结题、学生奖学金答辩什么的都有用，大概是只看数量不看内容（只要不是抄别人的，新的东西）。成本极低，AI一下午或一晚上就弄完了（写代码或文档），但建议还是手动仔细查一遍，现在开始查AI生成的内容了，真的得能用。而且建议边开发边写文档，最终再写的话自己都忘了细节，AI读代码写文档很多是错的，得改半天。

关于 CC、Agent 与迭代式实现

测试了一下一些思想方法，但是实在没有时间仔细学。大概就是有人说，你要提前把需求理好，写一个完整的需求文档给CC，我觉得这样是不合适的。我习惯的办法还是边实现边检查效果，其实这个也跟CC之类的agent更契合。

你直接写一个需求文档的话，很多细节是把控不了的；如果你不能一次性想清楚，它就会给你胡写。而事实上，对于一个项目，它涉及的细节极其繁多，你是不可能同时在脑子里装下所有东西、再完整说出来的；或者说，你手写这样一个需求文档就得好几天，这里指的是手写，不是AI写。

反正核心观点就是，CC写需求文档也把控不了细节，那么你反倒不如在它边实现的时候边测试效果，再去修正，这样的话效果和效率都会好一些。当然其实这样子还是省不了多少时间，你仍然需要大量迭代去确保每个细节是正确的。

原来科研进度慢了，确实是CC的credit是原罪啊，真得买啊。和同学浅临时拼了一个账号，两个小时就烧掉了100刀，只不过开了两个项目，倍率也是正常的一倍。能有几天这样安静地实现代码呢？实现代码当然是最简单的工作，没有创新想法的话，也找不到这种纯实现代码的工作，咱也不是专业程序员，很多还不会。最终还是要在一个冷门的、差异化的小众领域去实现一些常规的东西，但是这个领域的人并不怎么懂编程或者酷炫的东西，也算是搬运工式的创新。

适当地还是要学一些新技术，就是哪怕你觉得龙虾相比于CC提升不多，可能也还是有机会试一试。因为很久没有搞过技术了，很多方便的新工具，甚至包括什么多智能体的配比，都好久没看了，这样还能加速科研，包括那个画流程图。有没有能比PPT做得更高级的办法？我是说那种偏自动生成的，并且高质量，然后排版也很不错的，改一改就能当文章图的，用来做Roadmap比较合适的。

关于读文献和做推送

关于读文献的方法，就是我现在这个公众号其实就是平常做课题时，需要查背景或者参考文献的一些东西。它是一个介于精读和略读之间的事情。选过来做推送的，都是很相关的，至少是那种需要读摘要的；但是又不能从摘要中获得所有细节，所以才展开看。

但是也有一些稍微看一看后觉得不那么相关，就胡乱一做发掉了，有时候质量得不到控制，也请大家见谅，实在是没有那么多精力去一字一句地阅读。

但是呢，这个又不是真正的精读，因为也是从以前那种比较原始的读文献方式一路过来的。感觉普通的文章不用看那么多细节，如果要看那么多细节，就说明你的课题跟它已经是高度重复了。或者换一个角度，如果你能够提出一些问题，你也可以去问AI让它解答，反正文献里面的细节和图你最终都是能获取到的。只不过在推送这个版本里，你会省略掉那些AI自动帮你筛掉的、不太重要的内容。

这些东西我目前没有衡量过，到底损失了多少信息，可能会有多少帮助，各位也可以分享分享自己的看法。意思也就是，如果不跟别人深入讨论，只是主要了解一下主要思想，那确实会略掉很多细节。

所以感觉有时候也是学到很多皮毛的东西，因为你真正静下来去读一篇的话，不管是通过AI还是直接读，都是需要花很长时间的，甚至可能超过一两天才能出一篇推送。当然这个时候就可以拆成很多篇了，因为你提的问题往往是很多的。

真正要从头学的话，那肯定还是上课，或者是读一些基本的理论。文献嘛，就是了解一下前沿，或者你已经知道要获取什么信息了，就获取一下特定信息。

关于讨论、合作、认可与表达

适度的科研讨论是非常有用的，但是过犹不及

讨论一些新的、没有根据的想法一般没有什么坏处，只要双方遵循逻辑和科研精神，抱着求知求是的目的。过度的讨论可能会影响正常工作的时间，最好在工作间隙的摸鱼时间进行。

讨论的基础应该是双方都对这个话题有自己的想法，有读过相关的资料，其本质是信息交换以及你补全自己信息不足后可能产生的思路突破。不读文章、教材、听讲座，光交流没用，没墨水的笔再划拉也写不出字。所以我老是承认我不懂。

有些是我个人的工作方式，就是你不能随时来打断我，两分钟一次，这样我无法专心在任何一件事情上，始终无法进入心流状态。我知道这可能对于老师们是很难的，但是对学生，还是想奢望一下。

讨论一定要尽量在办公室之外进行。科研需要静心思考，营造一个安静的环境是绝对必要的。你不是办事大厅啊，怎么能随便让人进来随便说话？虽然我知道脱离电脑屏幕很难讨论具体问题，但还是希望自己和大家都尽量出去或去会议室。

习惯了单干了

和实验组合作，基本上就是两边都不懂对方的领域，那在自己的领域说啥就是啥，另一方如果不是明显逻辑问题，就都不会质疑，细节他们根本不懂啊。其实就算我仔细看了他们的胶图去找他们提问题，也基本只是有助于我学懂而已。

如果是组内合作，就涉及分工。如果不是真的想参与一件事，一开始就不应该去参与，别拖拖拉拉的。

当然去公司不算，反正就是用劳动换取成果，我只做其中一环，那么其他人肯定是认可这个东西的价值的，我身处这个环境也就认可了。那就别让我负责外交，外交的意思就是我可能要为不是我的问题而负责。

但是我觉得在浙大的很多工作里，这种认可感是不强的。新媒体中心的推送样式基本都被改了，那我随便画画就行了不是吗，反正就是混个综素分数，自己最开始编辑的推文从来都不打开看。课题也是，自己说的反正都没啥大改，那我还讨论啥呀，就点头说OK就行了，反正真的没问题啊。这样子还是会让人挺伤心的，与我到底做得好不好无关，就是纯情绪问题。

和强势而有能力的人一起工作，自然有这样的一点不好之处，能力相差越大越可能有gap。当然同辈的意见置信度一般的确是不如senior的，同辈的push也是。也不是信任的问题，就是靠事实、靠能力来判断的，但还是要保持尊重，因为对方发现没能帮到别人，可能也会不好过。

那当然我也想否定一些别人的想法，但尽量还是根据事实吧，多数都没问题。我课题都是没办法了才找的别人，最终还是会适当听他们的意见试试。所以很多时候就是个表达方式的问题，可能让人不舒服，我肯定也让人不舒服过，大家都不是坏人。

当然别人帮了我，最起码得时刻保持礼貌和感谢吧，比如Mark。对于同辈学生，这种感谢往往容易流于形式，比如喊对方大佬，人家还可能觉得是嘲讽呢，还是得真心啊，但不正经惯了就没有真心话了。也不知道是因为别人让我不舒服，我才让人不舒服，还是反过来。

所以如果我让谁不舒服了，也可以说出来吧，都能好受点。如果对方完全没想过这个事，还是要自己把问题理解透了，才能找别人说吧。

我是真不知道具体该怎么操作了。君子之交淡如水可能是最好的。对于老师一定要尊重。虽然老杨的很多想法我们不完全认可，但是很多还是认可的，还是要支持不忘初心、有热情、有助人情结的人，不可使其冻毙于风雪。但我在干活上帮不了人家，说这个其实也没啥用，尽力耍嘴皮子提一点好的建议就行了。

我到底需要被认可吗？

以前是不知道为什么慢慢觉得不被认可了，难道是小时候大家给的认可太多了？有的人不被认可的时候，就会通过各种强烈的行为来获得他人的肯定，而有的人会告诉自己我不需要被认可，但其实不是真的，只是掩盖了需求。长此以往，反倒人家真心认可的时候会“否认”，来维持“我一直不受认可”的状态；人家真的不认可的时候，又觉得“我没被认可，不好啊”。

真正能做到只在乎自己认可自己是很难的，人在社会总跟人有联系，总有在乎的事和人。彻底的解决办法是一切皆空，但不可能。一个局部最优解是找心理医生，简单拟合一下以符合现在的境况，有变化就加偏置势就行。

对于通过各种强烈的行为来获得他人的肯定的人，只要没做错事，就没问题呀，而且要真心地鼓励他们、认可他们。不要耍情绪，说都行随便，虽然事实确实是都行，那就说“行，我没问题”，不就完了。控制起来比较难。当然他们不能干涉我个人的事，个人应该有核心利益，不容侵犯，只要对方不是完全不讲理就没事。反正真正的核心利益其实不多的。至于别人的工作，只要没有原则错误，不符合我的期望也没事。

讨论要实事求是，我要是控制不住情绪，就别讨论了。

还有就是，如果我有什么需求，还是别不好意思提，不管是老杨还是小张哥还是谁。是不是不要觉得这样会亏欠朋友？但是我确实拒绝了很多互助协议。老杨也能看出来我是啥都不想接了，而且每个人都应该有自己想做的，没法强求。

关于氛围、归属感与选择

来浙大三年半了，可能是主要接触课题组的原因，就没碰到有多个人特别有热情的，能把某种热情维持下去，这个人一走，组织就散掉了。不知道是碰巧没有很多E人，还是氛围导致大家都觉得为集体做贡献不值得、最终无法回馈到个人。

也不能说课题组没培养我，还是培养了的，但读博本来就是靠自己。即便是课题，也感觉没人那么care。其实不是的，师兄还是比较care的，是我进展太慢了；同侪也都还好，但反正不知道为什么，就习惯了不说自己的东西，那别人本来也不会过来问，对吧。

那只能写公众号了，谁爱看谁看。那所以是为什么呢？不爱讨论应该还是完全因为自己，讨论受到一点挫折就不想讨论，只有必须要讨论才讨论。那还有什么可抱怨的？

不愿管课题组，那也是因为课题始终没给我关于主方向的东西，那已经过去的就过去了，不可能再做binder和大分子药物了，于是与我无关。合群的人也自然已经选择了和合群的人在一起，不可能在fan Z club发言了。既然如此，“毕业于IQB”的标签也就和我的target不那么相关了，何况这个标签看起来还不错。

想做科研，博士期间真得跟年轻PI、有潜力的，博后再去大佬组要recommendation。我就适合写点分子模拟流程的代码，除非博士期间跑路一年多接受正经训练。

早年上课也没什么氛围，连上侯廷军老师的课大家都聚集在最后两排。

合不合群都没有错，只要找到合适你的群。找不到就尽量早点跑，尽量不受群的影响。

科研节奏、资源、创新与工作方式

确实是没那么理解，科研圈它要的所谓新颖和创新到底是什么。没有经过好的训练，一直都没有真正地选出好的文章去做推送。

一种选择是多问别人、多学习，掌握这一项；另一种就是觉得我不适合科研，以后真的去做一些实用性的研究，或者什么技术开发，搞出真的能用、真有人买的东西。因为感觉那些发得比较好的文章，我自己看好像也就那样吧，也没有那么喜欢。而且创新就很模糊嘛，也不一定非要搞算法，解决特定问题也行，这个东西我真感觉是从来没有把握过。这个只能说自己的学习路径真的没走到这一步，也怨不得别人。

还是倾向于选择后者，现在这几个自己做的工作改进空间都不大，而且也不是一时半会儿全能结掉，虽然是结掉了一些。反正老板的肯定大概也很难等到，不如就少接触，先把手上的事稳稳做完。其实想一想，以同样的标准来看其他人的工作，公平来讲也就那样吧，当然这可能是因为我不懂科研，或者跟我的领域没那么相关。也就可以想象，老板对我这些东西应该也是差不多的评价吧。先搞一波大跃进，然后被拒得多了就逐步退后，最低也就是JCIM。所以就该干什么干什么，稳步推进，不要管其他人在干什么。有能力的话，尽量去提升对文献的品鉴能力就行了。

老板们其实对我们已经很耐心了，而且按理说有问题去问他们，也会得到一些解答，就是成本比较高嘛。还有就是这些老板都有强烈的内驱力和自信，是真正对自己的自信，不受外界变化影响的能力，都是值得学习的。

反正科研团队里面现在讲究什么搞大团队作战，什么符合国家战略，能养活上百号人，就说明你有资源；有资源的话，往往就是把资源集中到少数能干的人里，总能出一些顶尖的成果。我们团队反正就是还没凑够足够多的人和资源嘛，地方这么小。

仔细想想，我应该是从来没有真正和别人好好合作过一个项目，要么是我直接领导所有人，要么是我这一部分跟大家做的都不太有关系，即使把我推到管理者的岗位上，我也尽量推给别人。而且其实想了想，不管我到什么团队，肯定都要有自己的新颖的东西。就算我是做的这个团队的主方向，也必须找到自己的不一样的点，所以我现在的状态其实也没有什么不好，就是关于没有做团队主方向这件事。而且也有个别的课题是有人带的，当你有一个创新的点的时候，大老板还是会关注并给你一些意见。所以不能怪别人不带我啊，怪就怪自己还是不懂什么创新啊、前沿啊、乱七八糟的。

反正我之前理解的创新性一直是解决问题，就是新这个东西本身不重要，重要的是它有用。之前没被解决的，现在解决了，它就是一种新颖性。但是现在感觉就是我对各种领域也没有那么了解，可能还是读得少吧。或者读得比较多的领域，其实也没有太多可以解决的问题了，所以显得不知道所谓的创新性，或者说就没有跟那些发现问题的人去交流，比如说做实验的、做临床的、做物理、做计算机的。

值得做的事情还是很多的，生活盼头也很多，什么体育活动也要慢慢开始恢复了，都真的很好。闭门造车是最幸福的，你可以专注地做一件事情。

套用在科研圈，其实也就是你在课题调研和设计的阶段，要尽量多调研，把握好方向，确保这个东西做出来是OK的，然后再闭门造车地集中精力把它实现好。这样子在实现过程中可以避免外界干扰，尽量专注，这可能会是一种比较喜欢的工作模式吧。

但是前几个课题设计得比较糟糕，如果不停跟别人比较，就老觉得自己做得不够好，没有做出来了也不会得到肯定。得到别人肯定这件事情本来就是很难的，给别人创造价值本来就是很难的。

以后长期怎么走，反正大概率还是不会把“正经科研”当成唯一生活重心了。科学问题、前沿、新颖性、申基金这些东西，对我来说可能确实不是最想长期投入的生活方式。我就喜欢闭门造车，发表、答辩。当一个事情在大多数时候都不让人开心的时候，就不应该把它当成唯一方向。

欠的账早点一还，机房找个继承人，毕业要求达到就行。当大学实验课老师，最好是管机房、管数据平台什么的，结合本科实验课程教学，或者初中老师也行。要找到生活的其他落脚点了，多发展爱好，多打球、飞盘、骑车、爬山。

别让我承担太多额外责任，自己的事能干好就不错了。就当一个大学纯上课的老师也够了，偶尔带带本科生小竞赛。感兴趣的事情都在工作之外做，真不一定非得正经干科研，这和是否跑路无关。

有时候确实容易什么都往坏处想，也会习惯性否认自己的成果，但这种状态还是得慢慢往回拽。除了化妆品，也不是说完全没做过任何正经课题，只是很多事情自己一直不够满意。

与其老听那些自己没参与的信息把心态搞乱，不如少比较，多做事。

从用agent到成为agent的一部分。荒诞的世界，无数无意义的宣传，无数通过搞关系得到的虚名。与世无争，做一个干实事的人，德才配位，不做无理由的指控。

笔记本清灰后发热问题显著解决，喝了咖啡和被鼓励了之后，我的脑子仿佛也被清了灰。

要开心是第一位的。每天只能做一个课题，切换的效率极低。要嵌段聚合物，而不是交替共聚物。

How many code must a man write down before you call him a man? 多动脑子，才有进展，今天有点东西，心情就还可以了。

情绪、助人和能量来源

其实大家都还是比较相信彼此的，因为熟人对周围人的评价标准不会那么严苛，毕竟大家多数都是好人嘛。

你有时候一旦过于自暴自弃，也是会影响到别人的：你放弃了，别人就会想，哎，这个家伙比我做得还好，他都干不下去了，那我凭什么自信呢，我这个东西是不是也有问题呢？这种东西其实不太想传递给大家，但是你实在绷不住的时候，还是要说出来的嘛。

所以其实还是要找一些熟悉圈子之外的能量来源，比如陌生人。你在路上帮了帮他们，可能人家感谢你，你就很开心；或者是为别人做了一点贡献，大家都开心。

所以从助人为乐这个例子来看，好的情绪在局部是可以增加的。当然前提是别人不擅长的事情你正好擅长，你分享了一份知识，对方就获得了，你也没有减少。但是如果是常规的、你也不好解决的，那就是一个苹果只能分两半了。

就怎么说呢，反正不要让情绪在一个圈子内部越积越重吧，也不要老集中在同一个人身上释放。就像化学里面的，你不能把电荷全部集中在特定原子上，这个共振式就不是特别稳定的。

所以其实还是要对身边人心怀感恩，大家都是愿意帮助别人的。

但是怎么说呢，因为科研这个领域就是你特别懂你的那一部分，如果你问到别人，别人也不懂，那他就不得不分他的一半苹果给你，意思也就是还要花时间另外去了解之类的，这样的话就没有办法起到特别好的效果了。所以其实还是要互相理解嘛，如果实在他只有苹果，没有知识，那就算了呗。

当然这话也不是完全绝对的。你花时间去得到这个苹果，其实也是从公开的资料里面获取知识，而公开的资料并没有损失什么。

结语

希望各位硕博同侪还是要相信相信的力量。毕竟人生原本没有意义，都是自己赋予的。人间走一趟怎么着就这几十年，没有来生今世，虚无主义地过也是过，信仰着什么东西冲锋着也是人生。

多数人都活在自己构建的幻梦里，屏蔽掉部分事实以维持自己的价值观不崩塌，然后去获取那些价值观里自己认可的价值。有认可的价值是一种幸运，100%毫不怀疑地相信着的人是幸福的，可以在局部最优点里沿一个线性的方向过完一生。

以后有情绪要及时记录，有助于客观地理解问题、解决问题。